之前一直绷紧肌肉的刚子身子一松,简直要瘫倒在地,身上就像刚刚蒸过桑拿一般,满是汗水,衣服脱下了拧一拧可以挤出半脸盆的汗水。
刚才被郝仁盯着的几十秒钟,对于刚子而言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目送着郝仁等人的身影离去,刚子才踉踉跄跄地走到金三壮身边,胆寒地说道:“金总,刚才那个年轻人不是一般人,如果可以的话,我劝您不要轻易与之为敌?”
“嗯?刚子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金三壮有些讶异,刚子跟他三年了,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,他知道刚子不是胆小如鼠的人,刚才刚子迟迟不肯动手就已经让他感觉有些奇怪了,现在又特地劝他……
“金总,我刚才不是不想出手,而是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啊!”刚子苦着脸说道。
“没有出手的机会?”
金总大惊,显然是没能理解刚子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不错!金总,如果与刚才那个年轻人正面交锋的话,我恐怕一成胜算都没有。”
听了刚子的话,金三壮用那双粗壮的大手摸了摸下巴,眼神阴狠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郝仁和陈均瑶、慕诗琪从休息室出来,陈均瑶愤怒地说道:“郝先生,那个金三壮实在是太过嚣张了,我在华海guan场上也有些朋友,不如……”
“无妨,且看他能嚣张几时!”郝仁淡淡地说道。
“郝先生,这次给你添麻烦了!”慕诗琪低着脑袋,十分自责地说道。
“诗琪,不是和你说过,不要叫我郝先生,叫我郝仁就可以了!我们是朋友啊,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嘛,没有添麻烦这种说话……”
听了郝仁的话,慕诗琪羞涩地笑了笑,黄浦江上的晚风将她的秀发吹到额前,她将那一缕头发轻轻掠到脑后,低声说道:“郝仁……谢谢你!”
“对了陈总,如果金三壮不答应的话,想要解约是不是只能走违约赔偿这一条路?”郝仁问道。
“郝先生,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,而且想必慕小姐当时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其中的附加条款,里面可能有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,所以金三壮刚才说的五亿应该不是信口开河……”陈均瑶解释道。
“嗯……好,我明白了!”
郝仁说道。
……
当天晚上,从游轮上回去之后,郝仁立即拨通了邹文东的电话。
“文东,我是郝仁!”
“郝先生您好,您之前吩咐的事情我已经给贺东打过电话了,不知道郝先生您满不满意?”邹文东恭敬地问道。
那贺东就是甘蕊的干爹,而现在甘蕊估计已经被陈均瑶的人从黄埔江里救上来了。
“嗯……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情。”郝仁说道。
“郝先生,您请说!”
“文东,你认识天宜集团的金三壮么?”郝仁问道。
听到金三壮的名字后,邹文东发出了一声轻咦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才说道:“郝先生,您和金总有矛盾?”
“嗯,我一个朋友在他旗下,但他想对我朋友不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