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韧性以及同化性，不过为师体内的能量早已不是真元，而是上界的仙灵之气，不然为师也不会与魔龙打起来。”

  “那……我……也不是……”

  “呵呵呵，你猜对了，我收你为徒，其实也是闲得无聊，而且你的悟性不错，毕竟是燕飞的后人，燕飞当年的悟性就不输于向雨田，只是两人修炼的功法迥异。我只是想一窥两种不同能量的人是如何启动空间之力。”

  燕飞飞结结巴巴道：“你……得到答案了？”

  魔祖得意道：“是的，我得到了答案，以前一直无法确定，但是两人破碎后为师才真正得到了答案。为师若想破碎而去，要么领悟出自己的空间之力，要么就趁着他们破碎的霎那，然后跟着跳入空间，唯有如此，为师才能破碎。并且为师现在任何条件都已成熟，不担心会出意外，你不知道你先祖燕飞在空间打开的瞬间，他的身体就立即化为了齑粉，真是好凄凉啊。”

  燕飞飞忽然说道：“原来如此，我终于明白了，如果吴天能到这里，其实也出不去。只有破碎虚空才能脱离九宫的束缚，师傅，你真的好卑鄙，你原来是要陛下陪你一起去。”

  魔祖似乎喜欢看燕飞飞愤怒的样子，燕飞飞越是愤怒她越开心，魔祖不担心吴天会逃出她的手掌心，非常开心地解释道：“为师破碎有几条途径，这就要看你的情郎如何选择了。他如果给我战神殿，并且把魔龙踢出战神殿，那为师利用战神殿也能飞升的，而且不会连累你和你的情郎。如果他不愿意，那他和你都只能陪着为师一起，然后等着他领悟到破碎之谜，然后带为师一起离开。至于你，如果修炼不到家，要么死在这里，成为这里的主人，要么死在空间的隧道里去。而为师和你的情郎吴天可以双宿双飞了，在人生地不熟的世界，我们不在一起，那跟谁在一起？况且为师的身材和容貌胜过你，那色鬼要是不喜欢才怪呢？哈哈哈……”